
This Story is a Rough Draft /still under Construction/ not finalized.....
娜慈-温哥华的领养故事父亲: 安祖尔 职业: 电讯公司IT员工
母亲: 布瑞金, 兼职 当地报社分派处管理员
女儿: 娜慈
领养时间: 2005 1月9 ,领养时娜慈只有1岁9个月
领养地点: 南昌福利院
残疾状况: 无
现住址: 温哥华, 加拿大
宗教信仰: 基督教
家庭描述: 一家五口,安祖尔和布瑞金有2个亲生的儿子: Stafford 17岁 Joshua: 14岁,还有位来自韩国的交换学生住在他们家里,这样精心的安排会让娜慈在成长的过程中更自然,并不是家里唯一的亚裔. 一家人自从领养后还没有回过中国,父母希望孩子十岁左右更懂事的时候带她回中国寻根去.
我们的特别故事
我们的收养旅程或许与其他人不同。我总是被中国人以及他们丰富的文化所吸引,不仅仅是中国:东亚文化也同样吸引我。我想,收养一个中国女儿是出自于我对所有与中国有关的事物的爱的一种自然发展。
我的妻子布瑞金和我在我们的儿子Stafford于1992年出生前已经失去了两个婴儿。在1996年我们决定要一个孩子,于是在11月Joshua出生了。我们本来还想要一个女儿,但是受年纪跟医学因素限制(Stafford和Joshua都是剖腹产出生),我们决定不再要孩子。
在2003年,为写成第二本小说在网上收集关于流产的资料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一个收养机构的网址;那家机构专职收养中国的小孩。我记不起那家机构的名字,但是我记得在网页上的一个故事:无数的海星被冲上岸,一个小男孩一直努力的把海星放回海里。一个男人叫住他,说这里有太多的海星被冲上岸,小男孩的努力不能改变什么。小男孩捡起一个海星,把它放回海里说:“我已经改变了那个海星。”
在那个网页上读得更多之后我发现中国的女孩常常因为经济问题、“一个孩子”政策、未婚妈妈等原因被遗弃。一个男孩能被没有孩子的亲戚收养—但不是女孩:男孩总被优先考虑—他们更强壮;他们能传宗接代;而且男孩能在父母老去之后赡养他们。当我读得更多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便觉得我们可以改变一个孩子的生活的同时达成我们的愿望:一个可以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的女儿。
布瑞金,作为比较实际的那一个人,在当时并不能下定决心。收养费用高达两万至三万美元:我们怎样才能负担这笔费用?我期待我的书被制成电影再卖出成万本,但这并没有发生。上帝在当时有其他计划。
那时我们的小儿子Joshua刚到七岁,有一个拥有新保姆的朋友,正问我们他能不能也有一个保姆。不,我们告诉他。我们没有钱。当时布瑞金也感受到上帝的意愿。我们达成一致:如果上帝想要我们收养一个中国女儿,上帝会让我们有钱去收养她。
Joshua的七岁生日过了几天以后,他带着一张十美元钞票来找我:他说那张纸钞是为了他在中国的“小妹妹”。我们鼓励我们的儿子将他们收到的零花钱至少存上一半。Joshua生日时从一个阿姨那收到五十美元作为生日礼物。二十五美元一如往常存入银行,他花了十五美元在乐高上,剩下的十美元他给了我。我拒绝了;他仍然坚持—因此,含着眼泪,我们用女儿第二个兄弟的十美元开始了收养储备。
时日渐进;我每天都在祈祷着上帝会保佑那个他为我们选中的孩子,会给那个孩子安排一个信仰基督的看护人养育她直到我们收养她。她有一个信仰基督的看护人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她因为不明原因没有父母;这个孩子是上帝给我们的一个礼物。考虑到当时的情况,这是一个苛求。基督教在中国并不普及。为什么上帝会给我们的女儿安排一个基督教的看护人?难道他不是在为拓展我们宇宙中的行星之类更重要的事情而忙碌吗?
在2004年二月我被解雇。我收到了数额不菲的失业补偿金,这笔钱在为收养提供资金上帮我进了一大步。我相信这就是上帝的计划:我会很快找到另一份工作;我们会开始收养的手续—但是再一次上帝又有了其他计划。当我找到下一份工作的时候,那笔失业补偿金已经所剩无几。同时我们必须得搬家:我的新工作在另一个房价较高的省,我余下的补偿金全数被用于搬家。
在2004年九月我们获悉了一个糟糕的消息:我们的亲密朋友在一场悲剧中失去了他们的儿子。我们回到阿尔伯塔参加葬礼,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决定了开始收养的手续。我联系了一家机构并跟他们注册了,在耗费三千块的家庭调查上几乎花光了我们为收养存的所有钱。我被告知整个收养过程将耗时十五个月。我打电话给了布瑞金.
“恭喜!”我告诉她。“你怀孕了!仅此一次,这将会是十五个月而不是九个月……”
“你认为我是什么?”她问。“一匹马?”
“好吧,”我说:“mǎ是马,mā是妈妈—有什么不同?”我没有勇气告诉她我所知道唯一有十五个月妊娠期的动物是海象。
经费总是首要忧虑,但是好像每次我们需要付钱的时候总会有进账:出乎意料之外的工作奖金;比想象更多的退税等等。但是去中国的日期渐进,与大笔的路费即将同期而至。我仍然希望着有个人会拿起我的书并用它做一部电影,但如同我之前所说的,上帝有其他的计划。
2005年七月,电讯工会开始罢工。作为一个没有加入公会的数据建设职员,我被从信息技术科调到位于我家附近的中心办公室。我们中的两人被指派去保持开关工作、转移电缆和完成指令来使公司运转,盼望顾客满意。
工作日很长:十二个钟头一天,七天一周,但是我们收到了加班工资。收养资金慢慢的增加然后被贪婪的吞咽了。当罢工结束于2005年十一月的时候,我们有了去中国接女儿的钱。有趣的是,我们的建议书在Joshua的生日,十一月十五日抵达。
在2005年一月三日,我们去了中国;“收养日”是一月九日,之后收养手续在一月十日结束于江西省南昌。一些事情在“收养日”发生了。在我们离开旅馆之前,布瑞金把全家叫到一起(我们的儿子跟我们一起旅行),每个人都祈祷了。她接着提问是否想到任何圣经的诗句。我说是:《创世纪》第一章第一句。“在最开始的时候,上帝创造了天堂与地球。”
我必须在这里告诉你我是一个会恶作剧的人,而布瑞金,认为这是我不合时宜的玩笑之一,用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当我说我是认真的时候,我不能确定她是否信了。
“我不是在玩笑,”我告诉她。“上帝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做了计划,在世界形成之前上帝就预见了这个孩子会成为我们的。”
第一次见我们的女儿是让我永生难忘的。她是完美的!我记得与布瑞金闲话过我并不总是一个幸运的人,但是与周围的孩子相较,我们的孩子是最好的。我甚至为其他父母感到抱歉。直到几月之后我读了关于另一个家庭领养经历的报纸,才发现每一位父母都认为他们的女儿是最好的那一个。
我们把娜慈带回宾馆为她换上我们带过来的衣服。当我们脱下她的冬衣的时候,我们发现她脖子上戴着一个红丝线,线上穿着圣徒克里斯托弗的牌与十字架。接着在她的口袋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基督教祈祷卡。在我的心里我感到上帝对我说:“看到了吗?我给了她一个信仰基督教的看护人。我计划将这个孩子给你当做自己的一样来爱护养育。每当我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都会起鸡皮疙瘩,今天也并没有不同。
娜慈那时不喜欢我。我高一米九,有灰色的头发与胡须。我很确定在她十九个月的生命里并没有见过一个像我的人。每每我接触她,她都会转开。当我们把旅店卧室的门关上时,我肯定她以为我们要吃掉她或者做些类似的可怕的事情。她大哭大闹。男孩子们捂上耳朵逃回他们的房间。在娜慈哭闹了三个钟头以后布瑞金把她递给了我。
“接住她,”她说。“她不能再喊得更大声:你抱着她也没什么不同。”我想她的意思是,‘你也会一样变得耳背。’
所以我抱住了我们的女儿。她扭动了一下,但是我令她平静下来,很快哭闹声变小了。我们走到窗边;我演示给她看了怎样拉窗帘。她抓住拉窗帘的杆子狠狠打了我的鼻子。我笑了。她也笑了。我被她认可作她的父亲了。或许只有我这么以为。
在中国呆了两周以后我们回到了加拿大,娜慈一点都不想与我有关联。她与布瑞金和男孩子们都有很深的感情,甚至跟客居我们家的异国儿子,一个叫Morse的南韩男孩也关系不错,但她仍不想与我有任何联系。没有一次我看她的时候她不在尖叫。渐渐的她安顿下来,但直到六月下旬她才完全信任我:我们俩一块到了后花园。并不久:或许是十或者十五分钟,就这样。
现在,在与我们共度四年之后,妈妈仍然毫无疑问是她最爱的家长,但是这挺不错的,因为我还是一样爱她。她会很快乐的跟我在一块,但是当时间过去她会过来提醒我:“我想念妈妈。她什么时候回家?”
我们希望尽力保持她的中国文化传统,我计划跟她一起学普通话,我们一起听中国歌—光良是我们最喜欢的歌手—我甚至能跟着CD里光良的声音一起唱童话……并不是很好,我承认,我的发音大概相当使人震动。